哭喊着,逃亡着的人们纷纷跳入海中,而有经验的船员们望着断裂的船体无动于衷。
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对这十几个无辜的死难者心安理得。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带回军部,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回到镇守府,想尽一切办法争取时间,等实验室的事情败露。
那样的话,即使军队内部心照不宣,世界各国的第三方势力也会假借伦理问题来干涉日本的研究。
引擎室熊熊燃烧,脚下已经没有空间可以后撤。
“弃船——全员弃船!”
“把救生艇放下去!”
“无线电,通知那只军舰,我们只是商船,没有武器,没有恶意!”
望着他们逐一跳进救生艇里,我悄悄绕开,穿上救生衣,装作一个一动不动的尸体,随波漂浮。
但接下来更加不可理喻的事情发生了。
一连串机枪的声音响彻了大海,救生艇被当做了靶子一样打成了蚂蜂窝,我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可以忽略黑夜中不断回荡着的凄厉惨绝的呼救声,但是越是飘得遥远,那不断的呼声在脑海里就越多次地重复,永无休止。
机枪的扫射没有停,每一具尸体都被逐一补刀,其中也有一枚子弹光顾了我的方位,但是幸运的是,只打破了我的救生衣,空气泄露出去,我渐渐沉下去,但是直到失去意识,我都没有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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