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一直这么卑鄙哦。”我冲榛名笑着说。
齐柏林微微红着脸,想下定了决心一般自言自语到:“好,那我要开动了。”
“柏林酱要回去了么?”榛名问。
“啊,事不宜迟,不做也行的事情就不做,非做不可的事情就尽快去做。”
“听着像某个少年侦探的台词。”我嘀咕。
榛名挥手喊道:“拜拜,柏林酱~!”
“admiral,那个,danke。”
已经走到门口的齐柏林停顿了一会儿,而我因为把半张脸都埋在杯子的热气前没有发觉。
她就那样像我致谢了。
啊,明明从海域里被解救出来时都没有说出来的谢谢。
大概不算晚吧。
心里这样想着,我像没有听见一样,将温暖香醇的咖啡一饮而尽。
最后在镇守府每个角落都转了一圈,每个角落都是大量的回忆。
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我才再次回到执务室,将家具调整成为最初的模样,几个破箱子摆在那里,听着室内悠扬的老旧旋律,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木板墙上。
说起来,从镇守府就职开始,已经,快要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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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请进。”
进来的是矢矧,她腰间挂着一把军刀,看见我一个人坐在简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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