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明白的。
如果你愿意以这样一种姿态死去的话•••大概就不会有耻辱了。
那是属于她特有的告别方式。
“再见了,院长,下次见到我这样的人•••不要手下留情。”我含着泪,颤颤巍巍地,扣下了扳机。
巨大的后坐力带着猛烈的气流让面前的铁架子都震了好几下,摇摇欲坠,钢筋混泥土的地面被震出几条巨大的裂缝。
战舰栖姬的身体被打穿了,这是近距离直射的必然结果。
“有一天…这样…安静的…海里…我也…”殷虹的血液像一朵凄艳的花朵在冰冷的地面上扩散开来。
硝烟散尽。
“完美。”他合起小本子,说,“抽取150ml的血液样本,可以放他走了。”
我盯着白头猪。无视被注射器扎进手臂。
而他也饶有兴趣地盯着我。
“小伙子,你很有意思•••对深海舰队存有人类的感情•••”
“我不想跟你解释。”
“你知道吗,有一个实验体还恳求我,让他与深海进行交媾行为,真是有意思的人呐。”
“我只是懂得尊重自己的对手。”
“是吗,年轻人,我不认为是这样。”
白头猪将记录的档案、血液样本和录像光盘封装在一个文件盒里,档案盒上写上了实验体09的字样。
我的手臂还处于麻痹状态,呼吸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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