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否认,修改难度等于是否定了她们的努力。
但那是无能为力的事情,终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把我们所缺失的痛苦完完全全的交还给我们渺小的人生,而逃避是唯一可以缓解这种冗长痛苦的办法。
“对不起。”
“还有,大破不可以进击啊,你这个粪提督!!!”
“揍我吧,是提督不好。”
不要再压抑情感了,熊野,有什么委屈就这样释放出来吧。
就算带了紧急修复人员,损管发动时,也会看见舰娘轰沉的画面。那一刻,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会第二次倒在生与死的界限,大概真的以为铃谷会代替她迎接死亡。
熊野站起来嘟着嘴瞪着我,忽然就是一拳,我眼前一黑,向后飞倒,后脑勺撞倒在梳妆柜上,随后咳出一口血。身体深处传来无以排遣的疲劳感。
我抬着眼皮,用最后一点力气撑住床沿坐起来。
挫折,质疑,自责,悔恨,了然于心扉的事情都如眼前的娇贵的女孩一般清新,明晰。
她忽而又大哭起来,像是失去家园的孩子一样扑在我怀里。
哭吧,哭吧。
我抚摸着她干净又柔顺的金发。
对不起,让你做了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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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我宣读了第一阶段运输作战的战果总结汇报。自然没有提到修改海域难度的消息。
讲台下偷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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