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难道已经有了别的安排了吗?
说话间,阿贺野突然抹着眼泪小跑着冲出了办公室。
糟糕,本来只想开个玩笑,适当的时候就收住的,谁曾想一不小心把阿贺野姐惹哭了。
我赶紧向翔鹤说了声抱歉,但是追出门时,却找不到阿贺野的身影了,我只好一路跑到她的房间。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此时三姐妹都在。
阿贺野泪汪汪地,鸭子式坐在能代的床铺上,把脸埋在能代的胸间。
能代用手温柔的抚摸着大姐的后脑勺,一边柔声安慰着,随后注意到了我的到来。
矢矧穿着黑色背心,手戴着露指拳套,看到我在门口,上前来一把揪住我,拖进屋子。
“这样戏弄阿贺野姐,提督会觉得很开心吗?”
矢矧竖起剑眉,拧住我的手腕。
好疼,但是不能喊痛,也不能赔笑。
确实很讽刺,但是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个个都是百折不挠的英雄好汉。
“其实是因为,我……唉,其实是因为我没有浴衣啦。”
“那为什么拿到浴衣,又说要邀请翔鹤呢?”
我疼得冒冷汗,但还是摇头否认:“那也是玩笑,其实,和谁也不会去的……明明两个人相约一起去祈福什么的,却心里知道彼此的心愿不一致……同床异梦,徒增悲哀而已。”
“提督的行为,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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