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一条最不疼的狗路。
入校第60天,下午两点。圣奴学园初中部低级班的实操大厅被临时清空,只留下一座镶金边的调教台。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皮革、精液与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林芷溪跪在台中央,灯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她今天被精心“包装”过:
雪白的身体洗得没有一丝污迹,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擦得锃亮,铃铛叮当作响;
子宫口那枚专属银环被换成了一枚更大的金环,环面浮雕着“周承泽私有”四个字;
为了让周承泽一眼就能看见子宫内部,医生给她灌了500ml温热的透明润滑液,再塞进一根带灯的透明扩宫棒,灯一开,粉红的子宫壁和不断蠕动的宫颈口一览无余;
最羞耻的是,她的下腹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上用食用金粉写着一行字:
【敬请周院长品鉴这只即将成器的母狗】周承泽五十出头,身材高瘦,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刀。
他坐在大厅第一排的真皮沙发上,身后站着四个黑衣保镖,手里拿着记录板。
李艳红和张淑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脚边给他倒酒。“开始吧。”
男人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林芷溪深吸一口气,主动塌腰、翘臀,把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声音甜得发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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