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满十根脚趾、二十个趾缝、
四只脚心、八只脚背,
顺着脚踝流到床上,
积成一滩浓白。射完,
他还不拔,
就这么插在最深的脚穴里,
低头一左一右,
舌头卷过两女的脚趾,
把自己的精液和她们的脚汗全舔进嘴里,
咸、腥、甜、酸,
混成最极致的味道。林雪瑶和许清禾瘫软在床上,
四只脚还被锁着,
脚心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
哭着一起开口,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主人……
我们的脚……
这辈子……
都只给您操……”路燃低笑,
吻了吻她们被精液糊满的脚心:“好。从今往后,你们的两双脚,就是老子最专属的肉便器。”
总统套房的主卧,凌晨五点,窗帘缝隙透进的第一缕晨光落在床上,照得一切都镀上一层金粉。路燃半靠在床头,
两条新项圈的银链被他缠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上,
链子不长,
刚好把林雪瑶和许清禾的脖子牵在胯下两侧,
两人跪得笔直,
项圈勒进雪白的颈肉,
铃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颤,
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像最淫靡的催情铃。林雪瑶的项圈红宝石在晨光下像一滴血,
许清禾的翡翠则冷得像一块冰。路燃微微一拽链子,
两个女人立刻往前扑,
脸贴上他大腿内侧,
鼻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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