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装作整理讲义。系主任敲了敲桌子:
“林老师,今天公开课你身体好点没?
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林雪瑶抬眼,笑得勉强:
“没事……只是低血糖……已经好多了。”她话音未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路燃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把腿抬起来,让我看看绷带有没有松。】林雪瑶手抖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把双腿往桌下收了收,
却还是乖乖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
抬到和桌面差不多高,
对着会议室门下方那个只有她和路燃知道的监控死角。手机镜头里,
雪白的绷带已经被精液和脚汗浸得发黄,
隐约能看见里面脚趾的轮廓,
绷带边缘渗出一圈湿痕,
高跟鞋里垫着一滩浓白。路燃秒回一个【好狗】,
紧接着又是一条:【把脚趾动给我看。】林雪瑶脸红得几乎滴血,
却还是在桌下悄悄蜷动十根脚趾,
绷带立刻被撑得微微鼓起,
精液“咕滋”一声又挤出来一点,
顺着脚踝滴到地板上。她吓得赶紧把脚塞回鞋里,
可鞋里全是黏滑的精液,
一穿进去就发出轻微的“噗嗤”声。系主任还在讲下学期排课表,
没人注意到林雪瑶已经满头冷汗,
双腿夹得死紧,
脚心却一阵阵发麻,
绷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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