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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延雪周身毫无束缚地躺在地上。虽说身处南方,赤身躺在潮湿的瓷砖上依旧使他冷得有些发抖。天已黑透,耳中只有滂沱的雨声,延雪用黏糊糊的手焐了焐身子和腿,试图减轻因寒冷和疲劳而带来的钝痛。两人分泌出的淫靡物质的异臭充斥着门窗紧闭的房间,令他头昏脑胀。延雪无暇遮羞,挪动身体,向房门旁的电灯开关靠近。很快,光芒重新出现并支配了整个房间。床上少女的身形随着亮视觉逐步恢复功能而变得越来越清晰,赤身裸体的她依然维持着几小时前的模样。
她的嘴巴被黑色胶带封住,紧紧含着一块吸收了过多唾液而膨胀到将整个口腔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脸上湿透的眼罩有些松动。脖颈上戴着项圈,双手则相向平行地横在身后,被几道皮带牢牢缠在一起。在光滑纤细的黑色束带细致的反复环绕和两侧粗糙结实的绳索粗暴的强制牵引下,她的双膝分别折叠到尖锐的角度,脚跟则和大腿紧紧靠在一起,并被连向手部和肩部的绳索强拉至小腹翘起,同时两腿被膝弯处缠绕的绳索朝着床的两侧大幅度地分开,向正前方充分地展示出尚没有多少毛发的娇弱阴唇和后穴。即使窗外雨声大作,延雪也能察觉她鼻腔中虚弱而急促的气流。
少女已经不再纯贞了。白色、黄色、无色和少量红色的粘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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