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满是伤口的身体挪回更衣室。四下无人,房间回荡有通风管道气体流通时产生的微弱震动。打开柜门,我没有第一时间换上衣服,而是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中。
火光将正脸照亮的同时也加剧了周边的黑暗。烟草的焦香随吮吸灌入口鼻,我皱着眉头将其灌入肺叶。起初效果很好,香烟燃烧产生的有害烟雾迅速麻痹神经,从而获得镇痛与宽慰的错觉。可惜,后面的过程并不尽如人意。
因为挤压到伤口的关系,从尼古丁中获取快感的仪式被迫中断。我剧烈咳嗽,喘着沉重的粗气艰难地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心。上身在摆动中越弯越低,血液逆流而上,起头并进,在我的面部堆积。我嘴巴张得极大,狂涌的气流彻底打开了我的咽喉,几乎要把整颗心都顶出来了。
为了避免栽倒,我不得不把身体在靠上柜子,瘫坐在冰凉的地面。香烟燃至过半,泪水模糊视线,从嘴角润入舌尖。直至此时,我才发觉我早已泪流满面。
剧痛,感觉每一处肌肉都在发出痉挛般的嘶吼。不过,比起这些,心里的感觉才最为明显。我一边咳嗽一边抽烟,努力让心痛得到缓解,可惜这根本无法解决我心头的苦闷。于是,我发了疯似爬起来,从柜子里翻出手机,点开短信,痴迷地看着那些毫无营养的干巴巴的消息。
学姐说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