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如何对我?会把我放开吗?还是就此咬开,连血带肉,吃个痛快?
好疼,感觉有点受不住了......
各种景象在我头脑中纷至沓来,一幅比一幅恐怖。
有若兰把我撕开的,有笑笑拿着柴刀的。无论出发点如何,我的结局始终是悲惨的。
我张大嘴巴,让干燥苦涩的舌头尽可能的接触一下空气,以此缓解我内心的躁动。我想我当下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若兰的骚扰,我始终无法镇定。
或许是欺负我上瘾,她竟调皮地嗦住我一侧的睾丸向后拉伸。这种行为无异于玩火自焚,阴囊还未完全舒展,痛苦勾勒的浓妆就覆盖了禁忌的快感。我尽可能地抑制住嘶吼的冲动,但呼叫的意愿始终在我口中摇摆不停。
“你别哼哼唧唧的行不行?”门外传来笑笑尖酸地讥讽声。“听着怪难受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被强奸了呢!”
“疼啊,大姐。”我欲哭无泪的看着若兰连连叫苦。“真的疼,要不你来试试!”
“才不要。”笑笑果断拒绝了我。“我要是伤到腰瘫痪了,你养我啊?”
“嘶——”
可能我叫的实在太惨,若兰又开始点磨我的龟头,以此来缓解折磨产生的揪痛。
舒爽得到加强,但我并不高兴。若兰流在我身上的口水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即将饿死的母狗缠上了。她吸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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