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她,我也在忍受。若兰那仿佛小猫撒娇般的哼叫着实令我心痒难耐。实话实说,我真想不管不顾地与她战个痛快,但现实更为急迫。为了使她放松,同时让我自己不要冲动,我只能哑着嗓子嘟囔道:
“坚持住,快好了,马上就好,马上......”
“嗯~”
若兰含糊不清的回应。恍惚片刻,又再次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与饥渴的欲望持续斗争。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一波波快感撩拨的她关节松散,浑身无力,想站站不住,想动动不了。阴道瘙痒实在厉害,让她想哭,更想大叫,可她又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种种苦闷在她体内纠缠,交融,最终汇至一处两腿之间的空缺。想要满足的渴求,未曾酣畅的宣泄,无不令她倍感煎熬。
烈性的快感强如电闪,她败的很快。现在,比起让它离开,她更希望它进来。她要做爱,疯狂地做爱,恨不得我用那东西把她捅穿,透过子宫,连带着五脏六腑一起肏干,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从这肉欲的苦海中解脱出来。
呼吸急促,心在嗓子眼砰砰跳个不停。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正在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party,以心脏中心,连带着其他脏器一起蹦迪。欢闹中,她已无法辨别空虚究竟来自那里。
是胃带?还是胰脏呢?
想不了,大脑空空的,根本无法思考!不只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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