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若兰已经累了,连叫声都微弱的不成节奏。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放弃勾引我的时机。当我望向她时,她半起半合的双眼正呈现出慵懒的媚态。
真是太要命了!
我抱着她又插了十几下,忽然来了感觉。酥麻一经唤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我带着倾泻而出的斗志,把她压在身下铆足了劲,在她肥美的骚屄大开大合,深入到无法继续前进,然后抽出到即将脱离的边缘,又狠狠地干回到最柔软的顶点。
“啊…嗯!哼…”
若兰的指甲刺破了我的背脊,骨节惨白而狰狞,像是要撕开我的身体攥住我的心。痛感进一步激发了我的兽性,换来更为强烈的抽动。阴道厮磨,快感迫使腔肉进一步收紧,带来快感不断地把我推向高峰。
“哦!嗯哦!呜啊啊啊…”
双方只留下最原始的兽性,理智什么的,早已置之度外了。也不管她能不能扛得住,看她表情说不清痛苦还是享受,只是长大嘴巴一味地喘息着。不过,那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始终配合着我的肏干,像是恨我捅的不够深似得,双脚交叉抵住我的后腰,压着我向下使劲,让我的龟头可以百分之百地刺入她的宫颈。
如果不快乐,她的呻吟也不会像一串摆动的银铃,悦耳轻盈。
“射…射进来...让我怀孕...让我…让我嫁给你...”
我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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