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声发自心底的叹气,坐在一旁的看护椅上的某个人探过头来,“醒了?”令人安心的笑脸……
“我这是……”我慢慢地坐起来。耳朵里的蜂鸣安静了,头也不晕了——应该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总司也没让我再躺下。他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见我没什么异常,考虑了一下,起身摁下床头上方的呼叫铃,“有里凑已经醒了,不用加药了。”
“知道了,需要让医生去看一下吗?”扩音器里传出了一个公式化的甜美声线。
“那就麻烦医生有空就来一趟吧。”总司说完就松开了呼叫铃,又坐回了看护椅上,十指交叉握拳,“简单来说,是低血糖症。我已经向乾老师请过假了,你不用担心。装修公司我也联络过了,推到明天了。”
“低血糖症……”我重复了一遍。
总司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毕竟一大早粒米未进的……做了些消耗能量的事……”他的笑容敛去了,“虽然我想这么简单地解释你的晕倒,但实际上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他盯着我的领口——与其说是领口,不如说是因为消瘦而突起的锁骨。
“营养不良吗……”我又重复了一遍。看来我没说出来厄瑞波斯的事吧……
“但是……凑在昏迷前说了一个我有点在意的词,”总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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