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简单地回应了我的话。
他有同样的感受。
因为相隔两地不能见面,感到煎熬和痛苦。
发现不是我一个人为相思所困,我竟然有点高兴。
“所以,我有个消息要告诉阳介……”他又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什么?”我被卖关子的他吊起了胃口。
他轻快地说,“我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黄金周后面几天我会回稻羽镇。”
——他指的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亲戚那边的事情吧……不过他也说过,搬了家又转学到稻羽镇一年,外加警方对未成年人的隐私保护,那些人没找到他的新住址。
“你要回来吗!”我的期待肯定通过末尾的昂扬语气完整地传达给了他。
“嘛,暂定的是要待三天——不过也有变动的可能性,所以我就先只通知阳介了;阳介要替我保密,等确定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他不动声色地往兴奋的我的头上浇了一桶冰水。
“啊。”我的心情有些微妙,处于不知道该不该高兴的混沌状态,“我说你啊,万一来不了让我白等十多天,怎么办啊!”
想象了一下期待落空的场景,我可能会变得更颓废——想到我会在被窝里蜷成一团,不想起床面对黄金周休假只有打工排班的残酷现实,我打了个激灵。
“……那就只好暑假再约了。”他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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