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剩下的大半瓶矿泉水,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对着墙角「噗」地一声,狠
狠漱口。连着吐了好几口,那股黏腻恶心的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视野里一片模糊。就在这泪光中,一个身影慢慢
走了过来,停在我面前。
是那个流血哥。
昏暗的灯光下,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的感觉。
「妹妹,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你要是累了,就
歇会儿,就剩我了……我能等你。你是个好人,也是我的恩人啊。」
我听着他这话,差点笑出声。
恩人?
我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这一下总算看清了他。他身上那件满是灰尘的工字
背心,和他那张朴实又稍显俊俏的脸,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最后一个不是那个交不起钱的瘦竹竿嘛,偶对了,他被我三下五除二打发了。
「这位小哥,拿钱办事,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你现在可是我的上帝呢。」
我撑着站起来,双腿稍稍有些发软,但站姿依旧挺拔。我理了理滑落的睡裙吊带,
冲他勾了勾嘴角,声音因为刚才的干呕而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但他好像鹌鹑一样,还在那杵着。
「行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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