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妹子……」那瘦老头搓着手,哈着腰,往前凑了一步,眼神比刚才
更加急切,「现在……能开始了吧?俺第一个!」
「嗯呢」我抬了抬下巴,手指点了点他,「你第一个交的钱,当然你先来。
其他人,后面排好队,不许插队。」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老头搓着手,一脸局促又兴奋地走到我面前的样子。
他没立刻上来动手动脚,而是转身小跑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面抽出一床看
着还算干净又厚实的棉被。
接着,他走到那张长茶几前,弯下腰,用胳膊把上面的泡面桶、啤酒罐「哗
啦」一下全都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扬起一片灰。
他又把那床棉被在茶几上费劲地铺开,还用那双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在上面
来回拍打,想把褶皱抚平,把灰尘拍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对我做了
个「请」的手势。
这滑稽的仪式感让我有点想笑。
我没说话,依言走过去,在那张临时改造的「床」上坐下。
真丝睡裙的料子贴着皮肤,滑腻冰凉。屁股底下的棉被倒还算柔软,隔绝了
木板的僵硬,但也散发着一股子汗味和尘土混合的怪味。
七道灼热的视线钉在我的背上,像探照灯一样。
老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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