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冷笑一声。
不图财,不害命,那就是图我这个人啦。
话糙理不糙,总算让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命是能保住,可这……我什么时候接过这种档次的活?伺候这帮浑身汗臭的糙汉,我图什么?
姐姐我一向走的可是高端路线,怎么能让这群泥腿子给便宜了。
我脑子转得飞快,盘算着怎么才能毫发无伤地脱身。
我心里正盘算着,一个粗脖子男人从人群后挤了出来,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谄媚。
“妹子,你别误会。哥哥们就是……就是听说你那屋里,弄得挺邪乎的。”他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带我们过去开开眼呗?我们保证,就看看,就看看。”
我他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那屋?我肠子都悔青了带那俩人进我家。
我那张从国外订回来的天鹅绒沙发床,那面专门为了看清每个细节的卧室天花板镜,还有我那张宝贝得不行的恒温水床……
让他们这群连澡都不知道几天没洗的泥腿子进去?
让他们踩我铺的羊毛地毯?
我呸!
那不是糟蹋东西吗?那是我吃饭的家伙,是我的战场,我的宫殿!
没等我开骂,另一个粗狂家伙就嘿嘿笑着接了腔:“对啊妹子,听说你那床跟水做的一样!哥哥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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