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巢崩毁,血脉污浊。」
「胎元已泄,灵根尽断。」
「……还染上了两种,最麻烦的」淫花瘴「。
她的每一句话,都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词汇,精准地对应了诊断报告上那些
冰冷的医学术语,甚至连病毒感染都说得丝毫不差。
林婉彻底愣在了原地,手中那叠厚厚的纸张,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溶洞内死寂一片,只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水滴声,和石壁孔洞里令人头皮
发麻的窸窣声。
雪衣蛊姥那番不带任何感情的」诊断「,字字如冰锥,彻底击碎了林婉和陈
慕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们震惊于这老妪神乎其神的手段,却也从她那古井
无波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关于」生「的希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写
满了同样的焦灼与无助,却谁也不敢再开口,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金承
玖。
金承玖看出了二人的惶急,连忙在自己那张白胖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谄媚的
笑容,躬着身子凑上前去:」姥姥,您看……这朵「残蕊」,可还有疗愈的可能
?「
雪衣蛊姥并未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她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踱回溶洞
深处的水晶器皿旁,再次拿起那根晶莹的玉簪,轻轻拨弄着那只金色的甲虫。
整个溶洞的空气仿佛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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