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要看。”我耍赖,另一只手也缠了上去,像藤蔓一样攀附着他坚实的手臂。
他一个能把我单手拎起来的壮汉,此刻却拿我一点办法没有,只是徒劳地阻挡着,“小圆……听话……”
我执拗不过他,干脆心一横,趁他不备,猛地一使劲,指尖勾住布料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彻底剥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蛰伏的巨物在挣脱束缚的刹那,便猛地弹了起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尺寸。
我趴在他身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好奇又带着一丝畏惧地打量着。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那家伙”了,它更像一截被砍下的、粗壮的棕褐色树根,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生命力。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人类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样清醒又温情的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
它骄傲地抬着头,因极致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几乎发黑的紫红色。饱满的头部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庞大,像一柄小小的战锤,顶端小小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吐出晶莹的液体。
粗壮的根部连接着他结实的小腹,几根青筋如愤怒的虬龙般盘踞其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仿佛蕴含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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