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还会被噩梦惊醒,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
婉姐说,身体的伤好治,心里的病却得慢慢调。
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书,让我闲着就看,说时间能磨平一切。
就这样,十天转眼即逝,我甚至开始习惯了这间屋子里的宁静,直到恶鬼的
出现。
雪城的冬夜,黑得又早又彻底。
下午不到五点,窗外就只剩下路灯投下的昏黄光晕和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照例吃完饭,缩在窗边,隔着玻璃看雪。
就在这时,楼下路灯的光影里,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那佝偻的背影,那走路的姿态……
是他!
蒙棍!
那个在废弃教学楼里,像恶鬼一样的男人!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一股冰冷的恐惧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牙齿不受控
制地开始打颤。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宋猛让他来的?我……我该怎么办?
我瞬间从座位上弹起,手脚并用地爬到窗边,死死扒着窗框,只露出一双眼
睛往下看。
不止他一个!
蒙棍身边还跟着另一个男人,身形粗壮,果然是他弟弟蒙逼。
他们正挨家挨户地比对着门牌号,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找我!
我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手抖得像筛糠,钥匙对了半天都插不进锁孔。
好不容易「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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