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会要了他们的命!
就在我天人交战时「咕噜……」该死的肚子又叫了。
炖牛肉……红枣小米粥……
我没出息地想到了这些,口水瞬间涌了上来。
「你个憨憨木头人……」
我对着空气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奶奶的,我倒是想吃,可我怎么
下地啊!」
我挣扎着,用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爬到厨房……
(太囧了,此处略过500字)
吃饱了,力气仿佛也回来了一点。
我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看着床头柜上充好电的手机,屏幕亮着,有几
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最多的是阿文,全是上飞机前的留言,问我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生他气了。
最新的一条,是他落地后报平安的。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敲了四个字:一路平安。
然后,我关掉了屏幕。
给爸妈报平安?说什么?说我很好,只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子里养伤?一
个昨天还差点要了我命的男人?
我不敢。
也许是身体真的到了极限,也许是这间屋子安宁地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竟然睡着了。
这一觉,没有噩梦,沉得像一块石头。
第二天醒来,天光大亮。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惊奇地发现,下面那股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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