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渐渐消逝。
血,还在流。
身体腾空而起。
世界彻底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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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刺眼。
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眼球,又从后脑勺穿出去。
意识是一艘沉船,在漆黑冰冷的海底,被这道光硬生生拽向海面。
冷。
不是教室里那种带着腥臊味的阴冷,也不是被冰水浇头时的瞬间刺骨。
这是一种缓慢的、无孔不入的、要将骨髓都冻成冰碴的死寂的冷。
我赤裸着,身上只裹着一个粗糙的麻袋,磨得皮肤生疼。身下是硬邦邦的、带着颗粒感的冰雪。
我想动,但身体像一堆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零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
“哐当。”
一声金属撞击冻土的闷响。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艰难地聚焦。
一个高大粗壮的背影,正站在不远处一个新挖开的土坑旁。
他在 挖什么呢?
挖雪?
还是挖冰?
一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凉。
他在挖坟。
我的坟。
“哐当。”
铁锹扔在一边,挖完了。
然后,他转过身。
是他,那个叫宋猛的魔鬼。
我想喊,想求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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