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可以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躺下吧。”
他像是被抽了魂的木偶，听话地躺了下去。
我跨坐到他的身上，忍着身下还有些火辣辣的的刺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舒爽，表情迷茫又慌张。
“动啊。”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说。
他还是不动，像一具尸体。
“妈的，废物！”龙坤在镜头后骂道，“小圆，你来动！给老子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肏逼！”
我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
然后，我开始动了。
我学着记忆里那些录像带女人的样子，开始慢慢地、机械地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像有一把刀在身体里搅动，可我不能停。
生锈的铁床再次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小圆妹妹，你屁股扭得再骚一点……对……让他看看，什么叫女人……”龙坤兴奋地指挥着。
身下的周晓奔，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层浑浊的欲望。他开始本能地、笨拙地迎合我的动作。
他不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了。
那颗名为“恶”的种子，被我亲手浇灌，在他的身体里，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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