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神复杂,好像明白了什么,又有点说不出的味道。
“唉……”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很低,“和我以前……”
她没说完。
和我以前什么?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听岔了。
但脑子太痛,没力气细想。
我扭过头,闭上眼,不想再看她。
眼泪却不争气地往外涌。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呜咽声溢出来。
“我去买些退烧药和吃的,很快回来。”慕姐的声音很轻柔,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好像帮我掖了掖被角。
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宿舍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咳嗽。
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了下来,浸湿了枕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心里揣着干净又简单的念想。自从福伯…想到福伯那张脸,我的胃部一阵痉挛。那黏腻的银蛙膏,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带,那些被迫承受的屈辱……他把我原本的世界砸了个粉碎。
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逃出来了,可以重新开始。
可昨晚的一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我。
我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我的思想,也被那些肮脏的东西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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