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结束时,我们都沉浸在释放后的欢愉中。飞宇牵着我的手腕,轻轻将我引回包房,身上还带着舞池的热度。那种狂野的自由感让我竟有些不舍。
几位姐姐也跟着各自的男伴回到包间,两颊都透着兴奋的红晕,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慕姐打开了一瓶香槟,金色液体倾泻而出,冒着细腻的气泡。她熟练地给每人倒了半杯,举起酒杯。
“为今晚的放纵干杯!”
大家碰杯的清脆声响在包间回荡,我也小口抿了一下,香槟的气泡在舌尖跳跃,带着微醺的甜意。
不知是谁调低了灯光,包间瞬间变得昏暗暧昧。原本明亮的射灯收敛成暖色调,在墙壁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耳边的音乐也悄然转变,不再是舞池里那种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而是一种缓慢、低沉、带着情欲般节奏的旋律。歌声中女声的呻吟若隐若现,带着勾人心魄的魅惑。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动,像是无形的电流,让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粘稠而灼热。
飞宇在我身旁坐下,又为我倒了半杯红酒,杯壁上映出他的微笑。
“尝尝这个,法国波尔多产的,很特别。”
我接过酒杯,小心地抿了一口。液体带着果香与木质调的复杂味道,意外地顺滑。
“好喝吗?”飞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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