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很痒的,疯子。”
“以前可是我在干你的时候你在想她的。”他毫不客气地说到,收回了手,躲过了拉普兰德合拢的牙齿。
她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一种正常的,冷漠的表情,一种不渴望流血或掠夺的表情,他对此太熟悉了,他对那些疯狂的行动太熟悉了。
好像她在回忆什么。
仿佛往事在她面前重演。
她眨了眨眼,流露出一种释放的淡然,再次回到她正常的拉普兰德方式,她的眼睛充满了熟悉的疯狂的决心,她的身份证明。她吐出舌头,拉下眼皮。
“好像你在嫉妒一样。”
他笑了起来。
”我们可没有这种约定。“她得意地翘起了眼角。“顺带,我已经一周没杀人了,该得到奖励了。”
他对拉普兰德的过去不感兴趣,但拉普兰德对他可充满了兴趣,过去那种病态的,缠绕在灰狼身上的兴趣。
从那一部分中透露的,也是和深谷一样冰冷,黑暗的部分。
但,如果是拉普兰德,反而会兴致冲冲地一头闯进去吧。
”我死过,”
拉普兰德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用叉子末端抵着自己的下唇频频点头,显现出一种活泼的感觉。
“被一个女人杀掉了。”他看向一旁的窗户,自己的面孔在夜晚的深色玻璃上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似笑非笑的自嘲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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