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神经上长满源石的绝症患者。
为什么…这家伙,仍旧渴求着自己?
压制了自己的反抗,无视了自己的喝骂,只是粗鲁地压住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毫无怜悯的侵犯着。
但对拉普兰德而言最可怕的,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回应男人的渴求。
和之前说的不同,矿石病对她神经系统的影响并不包括抑制性快感的传输。
原本干燥,带着疼痛的行为开始逐渐湿润,愉悦。随着一次次地冲击,在她攀升的热量与黏滑中,光滑的摩擦与抽插越来越顺畅,快速,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抽搐着滑动,脚趾无力地拽紧了布料,形成了一道道皱纹。
事实上,叙拉古的银狼正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雌兽似的呻吟。即使如此,已经被侵犯到酸软的下体仍旧传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感觉,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流下。
他的饱满直挺挺地冲击着拉普兰德的臀部,把她的兴奋转化为湿润的粘稠,把一次次小幅度的,却令人颤抖的颠簸推到她周身,仿佛要将她钉在杂乱的床上。不必移动自己,拉普兰德能感觉到他抽插的力量在自己身上荡漾,微妙的搅动,当他穿过阴户,迅速升高和降低压力,把自己的需要蛮不讲理的深深地打入她的身体,体内建立的奇妙满足感在阵阵颤抖。
他紧紧地搂住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