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过她侧脸时,我按下暂停。
那张妩媚到极致、醉态迷离、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脸,分明就是……妈妈。
我狠狠掐住她乳头,几乎要掐出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妈妈,我不怪你……我看到这视频下面那群畜生,边打飞机骂你骚货贱婊子、母狗人妻的时候,只觉得血都在燃烧……我比他们硬更兴奋。”
“现在,乖,把腿张到最大。让我给你剃毛,剃成最干净、最下贱、最该被亲儿子操到失禁的小白虎。”
妈妈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顺从地、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双腿。
当她拿开遮掩的手,我瞳孔猛地一缩,我的目光却猛地被一抹妖异的绯红攫住。
在她平坦的小腹偏下,耻骨上方约两指处,赫然烙着一朵盛放的淫纹!
那纹样像一朵曼陀罗与彼岸花的诡异交缠,花瓣层层叠叠,以极艳的朱红描摹,花心却是一滴欲坠未坠的漆黑墨泪。纹路细若发丝,却带着奇异的立体光泽,仿佛刚刚被鲜血与欲望浸润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近乎活物的微光,像随时会蠕动、绽放、吞噬一切。
妈妈见我死死盯着那里,羞耻得想蜷缩成一团:“别……别看……”
我扣住她手腕,迫她彻底敞开。那朵罪恶之花就在我炽热的注视下盛放,像在无声诉说她早已回不了头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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