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哨上的寨兵强撑着精神,耷拉着眼皮,打着哈欠坚守在位置上面。
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可以换班回去休息片刻了。
在这种天气之下,很难有人会打起精神来,除去替换轮班的,绝大多数寨兵都是七点集合开始训练。
所以这个点,除去强打精神训练的倒霉蛋之外,几乎没人会在外面闲逛。
然而在安置着之前掳掠过来的医护人员的大院里,却悄悄的出现了个只穿着衬衫,手上拿着外套的身影。
只见那青年的衬衫纽扣都系错了,腰带也扣空了一个孔,他面色略带慌张,行色匆忙的从大院里走出来,他手上还拿着一件脏兮兮的外套,就像是个偷东西被主人抓住然后仓皇逃跑的窃贼。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跟窃贼差不多,甚至比窃贼还要严重,因为他偷的是女人的心,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亲生母亲。
“啪!”
一只足有砂锅般大小,遍布着老茧的手掌忽然拍在他的肩头,吓了青年一跳,他转头看去,却见一名身材魁梧高大的中年壮汉正面色复杂的看向了自己。
“早……早啊,白统领!”青年或者说陈启超看到来人居然是熊武营统领白罴时,心里咯噔了一声,还道是东窗事发了。
谁料白罴看了眼面带慌张的陈启超身体某处时,面色顿时微微一变,眼里浮现出一丝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