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惊忱的粉色阴茎像是充血了一半,大到一种离谱的程度,马眼翕张,从龟头缓缓的溢出来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就出现在了闻惊忱的视线里,但是引起他注意力的还是那一根绿色的,看起来莫名其妙就能让他唧唧痛的花梗。
闻惊忱:“……”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许旧棠对他扬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点点星光仿佛从青年的眼底漾了起来,他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嘶啊——”
闻惊忱闷哼一声,现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许旧棠。
他那根阴茎膨胀完了,开始弹跳准备射出浓液的时候,一根花梗插进了他的马眼。
操,他妈的!
“你……呃……他妈是不是神经……嗯哼……神经病!”
许旧棠没有理他。
他双眼专注的盯着闻惊忱的性器,花梗的尖端被他挑了一下,那些分叉出来的细枝和杂毛都被他除了个干净。
他为了不让测评对象难受还特地挑挑拣拣剔成了尖细的模样,许旧棠尝试着把花梗底给插到了男人的马眼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闻惊忱,他咬着唇咽下被刺激到的轻喘还有闷哼声,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透露出来的神情复杂的让许旧棠看不懂。
他一只手拿着花梗,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重新拿回了本子和笔。
翻开他已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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