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不错,再…再来吗?”
你没有回答,捉住尾巴根部的手轻轻一捏,引起她的一阵惊呼,另一手又趁乱托住她平日久坐却线条丰满的臀部。“夕,抱紧我。”
“喔…喔”,你粗壮的画笔贴在她小腹上,令她一时意乱神迷,连抱住你的一双青臂都没有了往日提剑的怪力。转头一看,黎已经躺在了你的床上,并指示着你把夕抱到她的身上。就像你之前对风笛做的一样。可能在她眼里,这就是最快乐的事了吧。
但你要说不。对待一直不出门的宅女,怎么能让她一直躺着呢。
你把她抱到桌上,借着透过窗的光,让她能清楚看见你粗大的画笔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的。
“夕,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不知道,应..应该…啊~~~~啊…嗯~“
撕裂的过程没有想象中的痛苦,随后到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灼热,你突刺的动作轻柔中又带着些野蛮,每每轻揉几次花心,下次就会狠狠地撞上来缓解一时的瘙痒。“难…难怪..老姐会上瘾…啊…好,好深。”她抓着你背后的双手忍不住用力,带起几点血丝,却更激发了你动作的狂野,这一次“工笔入画”甚至撞得桌子偏移了出去。
“别…别,太…太用力了。”
战败者的求饶永远换不来优待俘虏,反而是提醒了你她还有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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