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问的不仅仅是今晚的行动,更是问向她们之间那被强行扭曲、冰封了多年的关系,问向祥子不顾一切、赌上一切将她带离深渊的动机。
祥子正低头检查着自己手掌上被铁锈和树枝划破的细小伤口,闻言,动作猛地顿住。
她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下,清晰地映出爱音那张苍白脆弱、带着期盼与不安的脸庞。
车厢在铁轨上颠簸摇晃,昏黄的灯光也随之摇曳,在祥子沾着污渍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爱音,看着那双蒙着水汽的、仿佛一碰即碎的银灰色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铁轨的“哐当”声,车厢的吱呀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祥子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她只是极其缓慢地、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深深疲惫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低声说道: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在那个地方…枯萎下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爱音死寂的心湖里激起巨大的涟漪!
“枯萎”…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爱音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了昨夜月光下祥子那沉重的、带着怜惜的话语,想起了更早之前,祥子撞见她被瑞穗无力“安抚”时那冰冷愤怒又心痛的眼神,想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