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只靠外物逞能的……废物!假男人!”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野兽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停滞。
器材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慕辰破碎的喘息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他几乎能听到空气中尘埃凝固的声音。
完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之前所有的戏谑、玩味、掌控一切的从容,在瞬间蒸发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幽暗与……被触怒的、危险的兴奋。
“哦?”野兽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出了那根沾满湿滑黏腻的手指。
李慕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他看见野兽摘下了那只黑色的半指手套,随意扔在一旁。露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又漂亮。
“看来……”野兽俯身,再次靠近,那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李慕辰窒息,“是我太‘仁慈’了,让你产生了……可以挑衅我的错觉。”
话音未落,那只毫无隔阂、带着灼热体温和细微薄茧的手,以比之前更粗暴、更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闯入了那片刚刚被初步开拓、依旧紧涩不堪的领域!
“呃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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