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不是选择题。
所谓的“指导”,其终点必然是亲手操作。
他要么在极度羞耻中自己完成这荒谬的“功课”,要么就等着被她以更直接、更具侵入性的方式“帮助”完成。
在沈清许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李慕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凭借刚才她简短的描述和残存的理智,去模拟、去想象那个过程。
然而,思维的阻滞和身体的排斥感如此强烈,他根本无法在脑海中构建出完整的步骤。
看着他僵硬的动作和无所适从的绝望神情,沈清许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弧度。那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掌控一切的冷漠。
她不再多言,直接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轻易地撩开了他校服裙的裙摆,探入那最后一层可怜的屏障之下。
慕辰儿浑身剧颤,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看来,理论果然需要与实践结合。”她低语,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即将进行“实际操作”的意味。
沈清许——此刻已完全切换回“野兽”的状态,将他带到那间被称为“调理室”的房间。
野兽拿起那个极简的黑色遥控器,指尖在冰冷的触控面上优雅地滑动。
“它能模拟潮热、腰酸、乳房胀痛……”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以及,用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