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出手的速度异常的快,她挥舞着那柄银色的镰刀,每一招都是最阴毒的杀招。冲在最前的阿符几乎无法近身,而芽衣也只能将将回应几招,那柄普通材质的短刀撞到坚硬的镰刀上,发出了刺耳又不堪重负的声音。
我又一直托着手枪瞄准着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感觉我一定见过她。
这时候我对任何人的救援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凭我们四个…大概还是可以打败她的吧,我把手按在左胸口,心跳得越来越快,猛烈进攻着芽衣阿符的那个女人,她的动作似乎在我眼中似乎慢了很多。
“嗞…”
她的镰刀在芽衣的短刀上划出刺耳的一声响,芽衣挨不住这么大力道,刀脱手而出,眼看就要葬身刀下。这时阿符的身子猛地一顿,一脚踢出,直奔着她空门的胸膛去了。
“唔!”
挨了结结实实一下的女人闷声呼出,就在她身形没站稳之时,一直护在我身前等待时机的霞终于出手了。
名为忍者,实为杀手,白日杀人,穿街而过。
快到我看不见的刀光一闪而逝,霞的短刀仿佛割开了此刻的晨昏,把刚才的激战化为了平静,月光下她的刀上汩汩地淌着漆黑的血液。一瞬间,战斗结束。
“呼,解决战斗,早知道…”
霞抽出来一只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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