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芽衣年纪还小,现在她已经根本没力气起床到浴室里洗干净了。我把在她身上细细擦过的毛巾放下,又扯了纸巾抹掉沙发上的一滩水液,然后坐到她脚旁点起了一根烟。
芽衣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那副给我展示身体的骄傲神色了,她似乎累得不行,闭着眼躺在沙发上,胸口平稳地起伏着。闻到烟味,她不适地皱了皱鼻子,脚也从毯子下伸出来在我腰上踢了一下。
“唔!”
她睁开眼,小声惊呼一下,我已经攥住了那只踢出的脚丫,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她挣开我的手,重新缩回了毯子里。
过了好一会,她蒙着头闷声问了一句。
“还疼吗?”
“啊!没事,该我问你的。”
“切,假模假样的,刚才怎么不知道。”
芽衣悻悻地哼了一声,我叼着烟,使劲舒展下胳膊。胸口上满都是芽衣留下的齿痕,最深的那块已经贴上了创可贴,这个小丫头疯起来还真…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昨晚上教育了她俩一宿,到后半夜才睡下,刚才又和芽衣在沙发上做了这么久,我居然都没以前做完之后的疲惫感,甚至觉得后腰暖暖的,仿佛有什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溢满了身体。
是符华给我吃的药?
我挠挠头发,好像只有这一个解释了。算了,有什么能比这个好?我敲敲烟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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