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感谢或者道歉就算了,从今以后恩怨两清。”她把最后一条带子扣好,而本被当做战利品的第三神之键,我交还到她手上。
“我欠你的。”我犹豫了一下,望着她推开窗子的背影,地把这句唯一的话说出口。
“免了。”
像暗夜里远遁的黑鸦一般,她的身影在夜风里无影无踪。
而那片遗落在窗台上的鸦羽,被我捡起来。我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过了好久,血从指缝间渗出,不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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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75]
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渡鸦味道的床上,我又点起了一根烟,这也算是事后烟吗?我抚摸着床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那只夹着烟的手还在往外渗血。
这也是我头一回觉得烟味有这么苦,在我当上休伯利安号舰长之前,在我还在大学里当一个浑浑噩噩的混子的时候,我的烟瘾就挺大了,那个时候的我只能抽得起十块钱一包的红塔山。
那个时候我还会打网游,会像所有觉得人生无望的人一样,每天都过着相似又乏味的生活,然后等待着崩坏在我身边爆发的的那天,好了无牵挂地死去。
等我被仓促选中成为休伯利安号的舰长,从没日没夜的高强度训练里出来,再被命运裹挟着一路走到如今,一晃好多年过去了。唯一能骄傲的事,大概就是我的工资涨了不少。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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