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舰长,我们来就好了。”
符华也在浴室里附和了一声,她的语调很轻松,好久没听到过她这样俏皮的语气了。
没一会真的来了水,尽管水流小得可怜,可她俩还是认真地抱着盆接着,像守着什么宝贝一样。
我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到底什么是正经事,男人的正经事不就是抽烟喝酒上床吗?我挠挠头,打开窗子把烟头扔下去,拎着扫把打扫起屋子,家务活也不能总让两个女孩子做。
“啊!怎么就这么点!”
芽衣捧着大半盆水小心翼翼地放在灶台边,符华那也一样,十来分钟就接了一小盆,虽然她没说话,可也皱着眉一脸无奈,最后把这盆水稳稳放在洗衣机上面。
瞧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暖暖的,大概我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吧,平淡无味又很温暖,有人关心喜欢的感觉真的很好。感叹两句,我栽倒在沙发上伸个懒腰准备闭目养神等吃饭。
“舰长!”
芽衣把菜刀从刀架里抽出,她灵巧的手指转了个绚丽的刀花,然后刀刃稳稳地嵌在了案板上,就好像那案板上放着我某个不能明说的部位似的。芽衣把头扭过来,给我晃晃手里刚削去皮的土豆。
“今天晚上吃什么,神州的打卤面还是煎土豆饼,班长刚教了我酱牛肉,明天晚上你再想着吧!”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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