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声音软得像风,带着芝麻香。
林知归没吭声,只把糖葫芦分她一半。
灯谜与糖葫芦的事,没人提。
可林晚每次闻桂花糖粥,甜腻钻鼻,就想起那晚。
想起他抢谜条的油手。
想起风车扫鼻尖的痒。
爸灌完水,空瓶“咣当”坠进工具箱,塑料撞铁的脆响像一记小鞭炮,炸得林晚耳膜嗡嗡。
他抹汗,机油黑得像墨,蹭额头成战纹,汗珠滚落,“嗒”一声砸水泥地,溅起细尘。
“晚晚,去帮你妈晾被子,晚上睡得香。”
声音带着笑,犹如热浪裹着机油味扑面。
林晚点头,掌心残留瓶壁的凉意,像糖葫芦竹签当年戳进手心的冰,甜酸的汁水顺指缝淌。
“哥,下次我让你猜!”
童年的声音糯得像汤圆,芝麻馅的甜腻撞上喉头,与当下阳台飘来的柠檬香混成一团,黏得她呼吸一滞。
她转身,水泥地烫得鞋底发软,爸的扳手“叮叮当当”像元宵锣鼓“咚咚”嵌进心跳。
阳台的妈抖被套,“啪”一声脆响,湿布甩出的水珠飞溅,凉得她小腿一颤,像当年风车纸边扫过鼻尖的痒。
林晚接过被角,绳子勒掌心,红痕一圈,昨夜林知归的掐印与童年风筝线的旧痕重叠,疼得发麻。
阳光炙烤,被面水汽蒸腾,柠檬味裹热浪,熏得眼眶发酸,鼻尖却嗅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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