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推开,可手却揪紧了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林知归闷哼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廓发麻。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她腰窝,指腹隔着布料按进脊椎凹陷,力道重得像要把她嵌进身体。
他也是哥哥。
这念头像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口。
可刀口越深,身体越烫。
雨水顺着床板滴落,砸在她大腿内侧,冰凉与滚烫交错。
林晚的腿不自觉夹紧,湿意从腿根漫开,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
她能感觉到他裤子前端的硬挺,隔着布料抵在她小腹,烫得惊人。
每一次呼吸,那硬度就胀大一分,像要顶破布料。
他也想要。
这认知像火,烧得她眼眶发红。
林知归的唇从她耳后滑到颈侧,牙齿轻咬,留下一点湿热的疼。
林晚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像被掐住的猫。
她的手往下,摸到他腰侧,湿透的t恤黏在皮肤,腹肌紧绷得像石头。
指尖再往下,碰到裤腰,金属扣冰凉,烫得她指尖一颤。
要是被妈妈知道……
这念头一闪,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
可林知归抓住她手腕,按回自己胸口。
“别躲。”
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崩裂的颤。
“晚晚,我……”
我也怕。
他没说出口,可她听见了。
黑暗里,她听见他呼吸骤然粗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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