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纱外,月亮被云遮住又露出,像一颗不肯闭上的眼。
午后,蝉声被窗帘滤成碎金。
书桌铺开数学卷子,红笔勾出的叉像细小的伤口。
林知归坐在林晚左侧,椅子并得极近,膝盖几乎抵着她的。
“这里,二次函数。”他声音平稳,指尖点在草稿纸上。
林晚低头,笔尖却悬在半空,墨水凝成一滴,将落未落。
空调修好了,冷气吹得纸页微卷,也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热。
林知归的t恤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的青筋,像隐在皮肤下的河。
他握住她手腕,带着她画抛物线。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林晚的呼吸落在他的腕骨,像羽毛,又像火。
“顶点……”他低声说,指腹无意擦过她虎口,停了一瞬。
林晚的耳尖红了,膝盖在桌下碰了他一下,没退。
冷气口滴水,“嗒”一声砸在窗台,像心跳被放大。
林知归松开手,去翻教材,动作慢得像在拖延。
书页间夹着一张旧照片,掉出来。
小学运动会,他背她越过终点线,汗湿的校服贴在背上。
林晚捡起,指尖发颤。
“留着干嘛?”她问。
“怕忘了。”他没说忘了什么。
照片被放回书里,夹在抛物线那一页。
林知归起身倒水,杯沿碰瓷碟,叮的一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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