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和幸福是真实的,痛快和惘然也不全然是假的。
沈酌呢?
在快要融入这个身份时,被揭开遮羞布,赤裸的曝在阳光下,迟钝、羞耻、脱离。
她是她吗?
杨慕灵按住左腹,当日的熊熊火光烧到今日还未熄灭,猝然想起来,总还是带着烈火燎过的疤痕,看不到,只有她能摸到。
冰凉的手指按揉,盲肠搅动,昏睡间叹出几声嗳气,动静不大,可有人的心留在了外间。
悄声悄息的抚散眉间的愁容,拭干眼角积聚的咸湿,兀自喃喃道:“床认人,还是里面的舒服些。”
沈酌双手抱起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买了胃药,再哄她喝下,费了一会时间。
天边泛起青灰色,沈酌索性不睡了,躺在床侧,守着她乱踢乱打的手脚,后面直接用手臂虚虚的捆着她。
停了空调,杨慕灵额颈间发热,身体又不能大肆动弹,嘴里咕哝了几声,周遭开始泛凉。
杨慕灵睁眼就看见沈酌像一具干尸坐在床前,橙红色的太阳照透窗帘上的俗气云纹,可依然抵挡不住他身上的寒意。
杨慕灵被吓得扯着被子忘后侧移了一寸,皱着眉不满道:“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谁应该在?”
他眼神空洞,一望见底的怒意。
“裴砚深吗?”
杨慕灵的眼神开始逃避,“你在说谁,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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