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乎一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她还冷的人,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待众人告退后,宝知问道:“可是明日有何不妥?”
瞧瞧,连自己都想顾不到。
郡主心中酸涩,宝知明里暗里为府中做了很多,郡主自是感激和欣慰。
说明宝知的聪慧——没有血缘的人之间没有利益牵绊,关系很难维持。
但她更多心疼宝知。
因她好似永远把自己悬在剑刃尖端,而尖端必然向前,带着这种绝望感,不知疲惫地进取。
有时郡主见她正面色淡淡品茶,却只觉她如一枚火药,等待一个机遇来点燃,就要毁灭自己。
即便她之于宝知亦师亦友,八年来相伴,却有时也看不透。
罢了,孩子都是讨命的。再过些年岁,她便会安心罢。
郡主敛了心下的忧愁,用欢快地语调逗趣:“五马山可谓是风景如画,这么美的姑娘藏在家中作甚,出去叫人也知你的美,不若日后相见时人人都道梁大姑娘貌若无盐。”
啊,就为了这?
宝知嘴角抽了抽,还以为明日有什么阴谋诡计,她承了老夫人这份恩,但是出门感觉好麻烦呀。
她有些失望地撇撇嘴,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白做心理建设了。
郡主最爱她现在的情态,这才是十三岁的姑娘该有的模样。
“来。”郡主娘娘招招手,宝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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