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此时汉子内心只有这两个字,对方是拳王级别的实力,之前的示弱只是藏拙而已,自己今天恐怕是要折在这了。
第三拳,正中腹部,直接把高瘦汉子打的躺出去几米远,已经没有了再次站起来的力气。
“没吃饭?饿了吧,先去船上吃点再打。”
他已经无力理会李言的讽刺,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清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想,打了狗,主人自然会到,来者正是赵礼。
“没什么意思,赵礼,我还没有答应和你交往吧?你凭什么说要以恋人身份同行?”
沈清澜冷冰冰的说道,显然她并不想与赵礼有过多的交集,今天来只是拗不过父母的面子,跟赵礼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就行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上学吧?我能让我父亲运作关系让你上郑爷的船,他怕是连上船的资格都没吧!”
李言心想资不资格不知道,等今天晚上过了十二点船变成老子的,老子就把你从船上踹下去。
李言不知道从哪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张船票,是郑文以前给他的,父亲的海运方面一直交给郑文管理,郑文把自己名下每一辆船的船票都给了李言一张,并且都是互通的,李言以防万一今天特地带了一些。
赵礼被噎了一下,没想到他还真有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票,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