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勾画之后,乐正绫的丝足已经完全被油脂浸透了。
油脂让那原本就有些紧致的丝袜更加细腻地包裹在她的脚丫上,让她的脚趾头都有些伸展不开,只能拘束地微微蜷缩着。
“很好,接下来你退回来吧。你们可以用……刚才我们商量好的方式了。”
我没有说话,默默退了回来。
尽管不需要我承担对乐正绫施刑的心理压力,但看到另外两个淫笑的打手凑到乐正绫的玉足旁边,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愤怒和恼火。
打手没有拿板刷之类的器具,反而拿了两根带着点硬度的羽毛。
这种痒感尽管对于乐正绫来说依旧不怎么好忍,但想必还是轻很多——不过,当羽毛抵近乐正绫的脚心时,我才意识到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羽毛开始在乐正绫脚心进行勾画时,那种似有若无的痒感被混合着油脂的丝袜开始放大,我似乎都有些感同身受了。
因为这种痒感相比并非是粗暴的蹂躏,而是一种一下一下撩拨到神经深处的调戏。
而此时,原先略显松垮的拘束方式起到了作用。
羽毛“温柔”地在乐正绫的丝足上下来回勾勒,这让乐正绫不能痛快的笑出来释放,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忍受。
而这种痒感也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她扭动自己的身躯,煎熬的摇晃脑袋,嘴角溢出笑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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