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现在放弃就意味着认输。
而且——她瞥了一眼手机信号格,儿子一定还在某处看着这一切。
“早上好,阮老师!”
前台的小李热情地打招呼。阮清幽露出标准的微笑点头回应,心里却暗暗祈祷他快点离开视线范围。
走进电梯前,阮清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只要撑过今天就能翻盘,甚至回到自己主导的地位。
即使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
上午十点,博物馆迎来第一波参观潮。
阮清幽端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站在(镇魔图)展区前,为一群大学生讲解着地方鬼神传说的学术价值。
然而没人注意到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刻意放缓的动作幅度。
“这个时期的缚魔之术——”
话音刚落,一个学生的问题让她不得不转身去取旁边的说明资料。链条随着这个动作猛然拉扯,三点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咳、这个是补充说明。”
阮清幽勉强维持着镇定将资料递给学生,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假阳具因为站立太久而下滑了几分,恰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
接下来两个小时如同地狱。
工作会议、展品整理、领导视察、媒体采访…每一个环节都是煎熬。
当她不得不弯腰查看展柜中的文物时,链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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