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关注的,是妈妈脚下那双米色的鱼嘴凉鞋。
“老公,快帮我拿下拖鞋。”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甚至等不及走到换鞋凳前,就站在玄关处,单脚站立,急切地将右脚从高跟凉鞋里抽了出来。
显然,经过一整天的闷焗,那个外卖员留下的浓稠口水已经和妈妈大量的脚汗发生了反应,变成了某种高粘度的胶状物质,死死地吸附着她的脚底和鞋垫。
随着那只丰腴的肉丝美足脱离鞋子的束缚,一股极其复杂、浓烈得几乎肉眼可见的气味瞬间炸裂开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酸臭,而是一种类似奶酪发酵过度的馊味——口水变质后的味道。
“这鞋子今天是怎么了……”妈妈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今天这脚汗出得也太邪门了,又黏又臭。”
这时,爸爸拿着拖鞋走了过来。
“哎哟,这味儿是不小。”爸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挂着憨厚的笑容,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没事,老婆工作辛苦嘛,出汗多说明业绩好。来,换上拖鞋,那双鞋放着我一会儿给你刷刷。”
听到“刷鞋”两个字,我心头一动,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爸,这种高档鞋不能随便水洗的,容易坏。”我赶紧插嘴道,装出一副懂行的样子,“正好我有个同学家里是开干洗店的,他们有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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