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天,我甚至特意把这双新靴子的鞋底磨损了一些,以免崭新的鞋底露馅。
直接偷走靴子太冒险了,妈妈对自己的贴身爱物很敏感。但如果是换一双呢?
我把新靴子藏在客厅沙发后的隐蔽处,然后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猎物归巢,脑海中还在不断上演着宴会现场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想象也愈发具体而淫靡。
我想象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妈妈端庄地坐在主宾席上,优雅地与客户推杯换盏。
但桌布之下,那双被黑色漆皮长靴紧紧包裹的美腿肯定正备受煎熬。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酒精的作用,靴筒里那两大滩来自陌生男人的精液开始升温、发酵,变得像胶水一样黏稠,死死糊在她那双娇嫩的肉色丝袜脚上。
她一定不敢随意走动,因为每动一下,脚底那滑腻腻的触感就会提醒她靴子里充满了不明液体。
脚趾每一次抓地,都会在浑浊的精液池里挤压出水声。
如果在安静的高端晚宴上,这位高傲的熟女销售总监脚下发出这种淫乱的声响,那画面该是多么的讽刺。
妈妈只能强忍着不适,尽量并拢双腿,用丰腴的小腿肚夹紧靴筒,试图阻止那股混合了高档皮革味、熟女脚汗酸味以及男人精液腥臭味的气味从靴口溢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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