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席,上百张雕花圆桌沿着地毯排开,无论是摆放位置还是桌布款式都和当年博士结婚分毫不差,可桌边坐的早已不是罗德岛的同僚和叙拉古的亲友。
有的桌坐满了身穿囚服脚带镣铐的囚犯,锁链哗啦声里混着阴茎从裤链弹出的轻响。
有的桌全是身穿西装的家族打手,礼帽下藏着道道憎恨混杂淫邪的目光。
又有的桌坐着打扮妖娆衣着暴露的站街妓女,夹着细烟跷着腿,卷曲逼毛从热裤里钻出来。
甚至还有不少浑身脏臭的乞丐流浪汉,蹲在与他们极不相称的豪华的圆桌边,用布料高档的桌布擦拭他们鸡巴上的污泥。
圆桌上曾经写有叙拉古各个家族与罗德岛部门的桌卡也被更换,‘资深嫖客团’的牌子歪插在酒瓶堆里,旁边散落着用过的避孕套。
‘婊子闺蜜团’的卡片被口红涂得乱七八糟,桌布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而‘金主特等席’赫然摆着幅博士的巨幅照片,玻璃面上画满了乌龟涂鸦,一顶写着‘榜一’的勋章被贴在他的胸口位置,上面还印着拉维妮娅的逼印。
婚礼舞台后方的天鹅绒幕布上挂着他和拉维妮娅的婚纱照。
只是照片早已被涂得面目全非,左侧的拉维妮娅胸口被用简笔画涂上一对大奶球,代表乳头的红点用弧线连起,画出条歪歪扭扭的乳链,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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